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顽童游

2022年9月5日是妈妈的90大寿。图为她在孙媳家里。
两个多月前,当我看到被新冠病毒击垮的老妈时,才真切地感觉到病毒之凶险,同时也十分自责与无奈。
2022年9月5日,是我妈90大寿日子,全家聚集在儿媳照母山家的新房,为她老人家祝寿。这时虽然已患好些年高血压、糖尿病的老妈,看上去还算精神矍铄。特别是她那笑起来的两个小酒窝,镶嵌在几分带有红润、皱纹脸上 ,表明与命运顽强抗争了大半辈子的老妈,晚年生活还是过得比较幸福且长寿。但到当年的11月下旬,突如其来的“白肺”、心衰竭、血栓等疾病,把老妈击倒在病床、轮椅上,苍白的老脸布满了皱纹,填满了原本甜美的酒窝。几个月来辗转多家医院后,终于在养老院的老妈扛不住了:进入了深度昏迷,基本无法进食、水……2023年2月4日凌晨3:08,妈妈永远地离开了我们。
从此生我、养我的慈母,我永远见不到了!60多年来成长中不可磨灭的记忆,不断地萦绕在我脑海中。我默默不停地说,妈妈是我人生大的恩人。

2023年1月13日,被新冠病毒攻击后的妈妈。
童年的妈妈是一朵“苦菜花”
我生于上个世纪50年代后期,自打懂事开始,时不时就听妈妈回忆她童年在农村的苦难生活。
生于1932年的妈妈叫周南秀,出生在重庆市巴南惠民镇大唐村(后迁移到晓春村清河湾队)佃农家,她是家中的老二,共有一姐四弟。由于老大也是女孩,在重男轻女的农村,老妈自打生下来后就不受父亲等家人待见,更没有上过学校。“我在小时候基本上都没有吃过饱饭,在农忙时家里人可能吃上些干饭,而我就只能喝照得起人影子的稀饭。”老妈说,家中遭嫌弃的我,从5、6岁时就开始干农活。

我们全家与妈妈一起在重庆丰盛古镇旅游。
过年时,小孩们都盼望跟大人一起走人户,因为做客时能吃上一顿肉。而幼年的妈妈却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其他姊妹穿着新衣服,去享受一年中快乐之事。老妈一边缝补着疤痕累累的衣服,一边对我们姊妹难过地说:“我总是成为被留下来看家那个,自己的衣服也只能捡其他姊妹的‘漏油’。”“灶里煟有3碗稀饭,周老二你就每顿吃一碗哟!不要到处跑哈!把屋看到!”老妈说,这是父母亲率家人走人户前的嘱咐。
由于长期饿肚皮以及营养不良,妈妈到了16、17岁还不到1.4米高。据她说,到了20多岁后,生活条件稍有好转才长高了一头。母亲瘦小的身板要干放牛、大山打柴、打猪草、栽种农作物活路,经常是很晚回到家里时,家中饭菜早已被吃光,有时只得自己去舀石缸里的冷水,啃个生红苕充饥。冬天,就用发黑的棉絮裹着她那孱弱的身躯,像一只偎在墙角的流浪阿猫、阿狗,打发着一个又一个冷得刺骨的难眠之夜。

妈妈与两个曾孙在一起。
有一次,只有10岁左右的妈妈,半夜被冻得发起高烧,被一邻居发现后喂了一些草药汤。在昏迷2天后,在家人以为快不行时,妈妈却意外苏醒过来。于是面对脆弱无比的妈妈,人家都说,这娃儿命大。
每每说到这些久远的家事时,老妈脸上阴沉得有些可怕,有时她还会陷入沉思。我们小时喜欢去抚摸的她那两个酒窝也没有了踪影,偶尔还会背到我们偷偷地去抹把泪。我那时会感概万分地说:“妈妈你真是一朵‘苦菜花’!”
母亲晚年后,经常在子女唠叨得多的话就是:我小时候好造孽哟!吃不饱、穿不暖不说,还要遭家人嫌弃、殴打。我是活路干得多的那一个。
记得让母亲有些骄傲的是,在每年搭完中稻后,整个夏季她一个人要在所佃稻田中“勒”(用手麻)好几百斤“暴生谷”(也就是今天谷桩长出的再生稻),可以解决一家近十口人的半年生活。她说,这也是曾经得到过父母亲夸奖的事情。不过,那时还不到10岁的母亲双手早已不堪入目,不仅已被“暴生谷”割得全是伤口,有的指拇还流脓、流血。连附近的人都说,这个女娃儿太苦了,双手比大人的手还粗糙。
从小一直想脱离家庭的母亲,在上个世纪50年代中期经人介绍嫁入到重庆城。老爸是一名报社排字工人。

老妈在旅游。
“土茯苓”:小孩吃不得,只能大人吃!
如果幼儿早能记住的事,必定是其刻骨铭心的。出生在1957年的我,有一件终生难忘的事。
那是1961年左右,由于受到“三年自然灾害”(其实就是中国特大经济危机)严重影响,绝大多数家里大人、娃儿根本吃不饱、穿不暖。在我记忆中,有一次家里在报社饭堂打了4个比较瘦小的馒头,放在桌上作为全家四口人的午饭。由于饿得不行,只有4岁左右的我,眼睛一直不停地瞄着桌上馒头。好不容易等妈、老汉不在时,便用手去触摸,怕偷吃要挨打。发现每个馒头的四角存有粘连后分开的痕迹。心想:这个地方吃一点可能不会被发现。于是就用手把这个“痕迹”揪下一点来吃掉,一下子便吃了16个小点。

晚年生活中,赏花的妈妈。
后来老爸发现了馒头的“异常”,他举起一支筷子问我是否偷吃了馒头,怕挨打的我便撒了一个幼稚得可爱的谎:“是被耗子吃了的!”“难道耗子只吃四个角吗?”老汉气愤得要打我,满脸菜色得老妈有气无力地劝阻说,算了,儿子也是饿慌了嘛!随后,老汉端上几个“土茯苓”磨面成的干粑,我看到就伸手去拿。老妈拿了一个馒头给我说:“小娃儿不能吃‘格蔸’,吃了屙不出来,只能大人吃!”她自己却拿过一个“格兜”转过身去悄悄啃起来。
“土茯苓”是一种植物根茎,看上去有点像不规则的水雷,长满了“丁丁包包”。
后来老妈说,那个“土茯苓”吃了真是不一般的恼火,肚子坠胀得要命,好多天都屙不出来屎,而且还会导致人全身浮肿。“不过,它还是能把肚皮撑起来。”妈妈说,那个年头还要靠撑起来的肚皮去干活路养家。据说,当年还有不少人饿得去吃“白善泥”(一种白色的泥土),吃了也是屙不出来的。
那时报社为了解决职工、家属饿肚皮难题,还专门组织人们上南山去挖“土茯苓”,晒干后磨面添加一些玉米等粮食后,做成“代食品”出售给职工、家属。后来到上个世纪70年代,我家床底下还有多块遗存下来的“土茯苓”。
我们几姊妹长大后,老妈经常回忆说,灾荒年2岁多的大妹,经常看到小碗里的稀饭就边哭边说:“恁点点!恁点点……”本来就被生计折磨得痛苦不堪妈、爸,有时还要冒火打她。“老大盯得到兆头些,所以就挨打少。”妈妈每每回忆灾荒年生活时,对我们姊妹俩都是一脸愧疚。

10多年前,妈妈与妹妹在三亚旅游。
老妈带领全家打拼过日子
当年解放西路33号宿舍住着40多户人家,我们应该是穷的一家人。上个世纪60年代后期,我们家中有4个孩子,只有靠老爸的每月50多元工资生活,同时老爸还要赡养武汉老家的婆婆。由于早期父亲不准老妈出去工作,在家带孩子。后来老妈就干临时工、季节工,或是接活在家做,以补贴入不敷出的家用。
老妈曾到铜罐驿剥橘柑、河边担砂石上船、报社、宿舍清扫、搬运垃圾、粘袜底等等都干过。
大概在1970年,老妈与宿舍一些家属一起,接了粘袜底的加工活路,我们全家老少全部参与。就是接来的边角碎布+浆糊,粘贴在袜底模型上,然后修剪下来晒干后,交给有缝纫机的家庭转圈打缝,后上市销售。当时大概粘每双袜底可得一分零几厘钱。我和大妹都参与粘袜底,除了吃饭、上厕所,都在不停地在灰蒙蒙中粘贴,老妈则主要负责修剪、检查质量、晾晒、接、交货等。

记得我一天多可粘100双袜底。让我难忘的是:当年我还与老妈达成一个协议:只要我每天完成100双,3个月后,妈妈要给我买一副“红双喜”乒乓球拍。几个月后,老妈兑现了我大的心愿。为了给家里挣钱,还处于幼年的我们兄妹俩,每天都坐得脚肿得像馒头似的,脚从凳子上下地,根本就站不稳(麻、痛)。冬天,大妹的双手则被冰硬的浆糊冻起了冻疮,手指、手背红肿得不能弯曲,还要溃烂、流脓水。
不过,辛苦的还是老妈,她不仅粘袜加工的指挥者,也是忙的参与者,同时还要管理一家6口人的吃喝。经常是全家5口人吃完饭后,她才去打扫(吃掉)后的残羹剩饭。妈妈从来不舍得浪费一点菜饭,哪怕一点没有油水的菜汤。
依稀记得,我们那两年的生活条件得到一点改良,不再每月都要借钱度日,妈妈与孩子们嬉闹时,脸上酒窝也时常突出。


妈妈在西安秦始皇兵马俑等景区。
妈妈的伤疤 儿女的心痛
为了帮助父亲挑起养活全家的千斤重担,老妈在我们四姊妹中印象深的是:能扛。因为她在干各种重活、粗活中,摔跤、跌伤多,但从来不说。
年少时,我们还有时给老妈开玩笑,说她笨,尽摔筋斗。
记得,那时在大约1973的夏季,老妈在菜园坝长江边下苦力——担砂上船。有一天,累得走路都不稳的老妈回家后,红着脸带乞求的声色轻轻说,“儿子:你能不能跟我到河边去担砂?妈妈实在有些担不动了。”我当即就回答:要得。

老妈与幺儿在酒店。
夏季的江边炎热无比。妈妈说:“你才16岁,怕你摔下河,就让你挑平路。”我把砂从堆砂处挑到数十米外木船的跳板前,然后再由妈妈挑上跳板装载。那时的跳板从陆地搭到船上,大约10多米长,只有15厘米左右宽,但坡度有近30度,即使不挑重担走在上面也有些心虚甚至晃荡起伏。当年每担砂大约有70——90斤左右,一个下午要挑数十担。那时尽管肩头被压得红肿,但感觉为妈分忧就有点自豪起来。
一天,全身被汗湿透的妈妈,挑着近百斤砂喘着粗气,白皙颈项上的几根青筋格外凸显。走在跳板中间时,突然出现一个晃悠,妈妈便跌入齐腰深的长江水中。几名挑砂男女赶忙放下担子,把妈从江水中拉出来。当时记得痛得弯曲了腰的妈妈脸色苍白,拉长了些的脸绷平了她的酒窝,当时感觉这时的妈妈难看,但她却还叫我继续挑砂。人们纷纷说,“周大姐你不要命了呀?”而老妈却难过地对工友们说,我们家吃饭的人多,孩子他老汉工资低,要靠我干活路家里人才能吃饱饭。妈妈为了省钱,自己在家用白酒涂抹腿、腰来消炎,休息了几天又继续去挑砂。
一次,一起干活的阿姨在江边喊着我说:“你妈经常摔跤,好不要你妈干这个活路了!”
老妈在报社做扫地、冲公厕临时清洁工的几年后,报社的前辈有一次认真地对我说,我看到你妈经常摔倒哟!你们要照顾好她。可老妈对自己摔跤之事从来不跟我们几姊妹说,偶尔发现她在偷偷用酒揉脚、腰时,才晓得她又受伤了。而妈妈谈及这些时,总是笑着说,总比在旧社会的家里强嘛!虽然辛苦,但基本能吃饱饭,还不被欺负。
2023年2月3日,在守护临终前的老妈时,大妹捞起她的两只裤脚想不到有了吃惊的发现:两只几乎仅存皮肤和骨头的脚杆上竟有这么多黑疤。“这就是妈妈几十年劳作N多次摔伤留下的印记。”大妹流着泪说。心情十分沉痛我们几姊妹,凝望着昏迷中母亲那张苍白、酒窝已消失的脸,伸出手来第一次去抚摸妈妈累累疤痕。
我默默自责:妈妈的伤痛,当儿子的却从来没关心过。

徒步歌乐山 省钱亏己为哪般?
在上个世纪80年代初,老爸因肺心病等住进了歌乐山结核病医院,对本身就辛劳的妈妈又增加了一副沉重的担子。
当年我们家只有2个子女都已参加工作,月工资也只有20元左右。妈妈当时在报社做清扫临时工,一个人清扫整个报社的空地及厕所。为了照顾好老爸且节省医院费用,妈妈就每天提早到3点多钟起床,凌晨不到4点钟就摸黑扫地、冲厕所,干到上午10点钟左右才能结束。然后她就赶忙去买菜回家做饭,快速带着饭菜走路到近5公里外的牛角沱,坐公交车到沙区土湾下车。再拎着大包东西走路到杨公桥、烈士墓登上三百梯,再翻越上歌乐山森林公园附近的结核病医院。
把饭菜喂给老汉吃完后,才利用医院的火炉给自己煮上一碗干面,面里佐料基本就只有食盐,难得见点油腥漂。然后再给老爸洗衣、洗澡等伺候完后再徒步下山。她经常是从歌乐山上走路到重庆渝中区的解放西路家,一个单程就有30多公里。
她说:“坐公共汽车要花钱!有时间我就自己走路。”我曾陪同老妈几次走路+坐车看望父亲,一个大约40公里往返下来全身酸痛、疲惫不已,这才体验到妈是何等的辛劳。 “我老妈简直是铁打的!”我曾说过。
歌乐山结核病医院的黄永平医生,也是报社的通讯员。每次在医院碰到他时,都会感概地说:“小吴,你妈了不起喔!她每天走到医院都是大汗淋漓、浑身湿透,还要去照顾你父亲生活、吃饭、清洁等。”“你今后要善待你妈哈,她是一位特别勤劳、太不容易的慈母了!”……
多年后,每当看到家人煮面时,老妈就要说:“现在一点都不想吃面,当年在歌乐山吃够了!”
现在粗略匡算,老爸在歌乐山住院的大半年中,妈妈走了大约有6000公里路,这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数字。老妈曾经说过,她的解放鞋都穿烂了起码有几十双。那时歌乐山三百梯路边的一些原住民,都对几乎天天过路的妈妈很熟悉。

2022年9月5日,妈妈90大寿时。
晚年老妈:笑口常开 酒窝常在
在我当知青下乡近4年中,家里每月给的6元生活费,都是老妈挑运一个月的宿舍垃圾,到数百米外的储奇门站倾倒而换来的。老妈当时说,“你放心去,我会给你秤盐打油钱。”当知青前,我也与大妹一起时常帮妈妈挑垃圾到储奇门站倾倒。在乡下,每当收到6元汇款时,我脑海总是浮现出一个穿着破脏衣服、头发、眼睫毛上都粘满了白灰形象,她那黑黢黢的口罩遮住了好看的酒窝,那就是我妈。
随着社会生活水准提高,劳累了大半辈子的老妈,进入到70多岁后就开启了轻松、幸福的模式:衣食无忧,玩耍自在。空闲时,我与妹妹出钱、出力,带她到三亚、丽江、西安等地旅游。妹妹说,妈妈第一次坐飞机时,还责怪怎么没有坐一会儿就到三亚了哟?带她去海水中游泳,她还不相信海水很咸,非要自己去喝一口尝尝。

妈妈与小女在一起旅游。
妈妈被海水咸得直吐,从她笑嘻嘻脸上的酒窝看到,好像曾经艰辛与苦闷早已荡然无存。特别是节俭的老妈后来也学会了一些适应,对儿女们的孝心来者不拒,有好吃的尽情享用。在好耍的景区,也像孩子一样喜欢亲自去体验,还学会了摆几个PS照相。
家人说,老妈在80多岁时,在家里经常还要和几岁的外孙女争玩具耍。晚年的老妈与时有与老邻居们见面叙旧。有人说,周南秀的晚年生活写在她笑盈盈的脸上。
2023年2月4日写于重庆渝中区

笑容满面的妈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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